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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在他里头,这生命就是人的光。光照在黑暗里,黑暗却不接受光.What has come into being in him was life, and the life was the light of all people. The light shines in the darkness, and the darkness did not o vercome it. "John 1-4,5"
5/29/2008

上帝与美国的911事件

美国著名牧师葛培理的女儿安妮,于911后被美国某电视台邀请出席节目。
 主持人单刀直入问:「为何神会让此等悲剧发生?」
 她以神的睿智,道出一番见解:
 我深信神跟我们一样,为此事极度痛心。
 但美国人在这些年来,将神从学校中赶走、将神从政府内踢走、将神从我们生活中剔走。
 我相信神只有默默地从我们的生活中无奈淡出。
 当初是我们自己叫神离开,为甚么现在又要问到底在哪里?
 为甚么我们有权质问神,为何不保护美国人?
 不如让我们回顾美国这几年的道德发展,好吗?
 某年,有人提出,学校内不可祈祷,因为学校应宗教中立,学校无权要求学生祈祷。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某月,有人觉得教导人「不可杀人、不可偷盗、要爱邻舍」的圣经落伍,不如把它从学校中拿走。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某日,有人说「孩子的自尊心很脆弱,我们不应使用体罚。」(说这话的人,他的孩子最终自杀身亡。)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某刻,有人说「时代变了,老师、校长不应责罚学生,学生承受太大压力了。」因怕惹怒家长,引起传媒报导,学校不敢处罚学生。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又有人说「孩子有人权,他们有权接受堕胎手术,更没有责任通知父母。」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他说「与其闪闪缩缩,不如主动教孩子如何使用安全套。反正孩子都是好奇嘛,婚前性行为,没甚么大不了!」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有人说「工作跟私人生活应分开,只要那总统能搞好经济..... 我们干吗要管人家的私生活?!人人都有私隐嘛!」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有人说「浏览色情网站是个人自由,即使是儿童色情网站又如何?这都是个人言论自由,关你甚么事!」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有人说「现代人应有开放思想,电视、电影的色情、暴力,只不过在反映社会实况。关于毒品、强奸、谋杀、
 ! c魔的歌词,也不过是宣泄情绪、纾缓压力......为何要大惊小怪?想做就去做嘛!」
 我们说「没问题!」
 成年人为社会订下以上种种「社会制度」后,我们又要追问为甚么现今孩子没有良知?为何孩子持枪杀人?
 神无奈地答「孩子呀!是你们不许我踏入你们的生命。」
 若细心思索,不难发现这一切是我们自己做成的,我们亲手摧毁了自己所栽种的。
 有趣的是,人们离弃神,却又质问神为何整个世界正走向地狱的门口。
 有趣的是,我们相信报纸所说的,却质疑圣经上所说的。
 有趣的是,你可以透过电邮发出笑话,并且很快被广传,但当你发出与神有关的信息时,人们却犹豫。
 有趣的是,不雅及色情的文章在网上自由地发放;但在学校及工作环境中,对于神的公开讨论却被抑制。
 你正在想什么呢?
 有趣的是,当你把这封邮件转送出去时,你不会发给很多人,因你不知道其它人会怎样看你。
 有趣的是,你对别人怎看你比对神怎看你更加在意。
 若你认为这是有意义的,把这封电邮传给其它人吧!
 否则,把它弃掉吧!没有人会知道的。
 但是若你弃掉这思想过程的话,便不要投诉现今的世界不象样了!
3/5/2008

Fw:FW: 目送 很感人的文章

 

目  送
——(给所有为人父母子女者) 龙应台

很感人的文章, 愿与大家分享.
最近去拜访了朋友,当我们都坐在朋友家的后院吃东西聊天时,他们的大女儿回家了。大女儿今年18岁,已经不住在家里了。她跟着她的同居男友一起走了进来,两个人手上都各有一枝烟。穿着很新潮,露着小肚子,后面露出腰的部份,还有一个刺青。那个男孩子的手腕跟手臂上也有刺青。两个人互相窃窃私语,有说有笑,但对外人都露出很不屑的眼神。这让我蛮感慨的,我突然领悟到一件事,那就是其实父母跟食物一样,都是有「有效限期」的。
我第一次见到这女孩时,她才8岁,跟我老大现在一样大。10 年前我去她家时,她可以在短短时间内,把我送的一瓶清酒上的字和图,都一模一样的画出来。一个外国小女孩,居然可以把「日本清泉清酒」和酒牌上的樱花,三两下就轻松的描绘出来。我好惊讶,自从那次以后,我经常怂恿她的父母带她去拜师学艺。但他们永远都可以找出一大堆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搪塞我。奇怪的是她的父母一面搪塞我,却又可以一面的跟我炫耀她女儿最近又画了甚么。突然惊觉 10 年过的好快,好像才昨天的事情,现在已经是 10 年后了。我不认为她的父母现在有资格去批评他们的女儿,因为一直以来,她的父母只顾着自己,从没重视过她的教育问题。现在才想教育已经不可能了,理由很简单,那就是因为父母的教育功效已经「过期」了。而且她的父母在「有效限期」内也没努力过。
孩子在小的时候,父母对他们来说是万能的,是完全可以依靠的。这就是父母对孩子教育的黄金时期。等孩子一到了青少年时期,父母的「有效限期」就快到了。该说的,该教的,该做的,都应该早就都做足了,是到了验收的时候了。这验收的是父母的教育方针,也是孩子对外界的应变能力。
「过期」 后的父母再怎么努力,也比不过 10年前来的有效了。要认知「收手」和「承受」的事实。
我突然很感叹,我告诉我自己,我必须要在「黄金时期」内帮我的孩子做好面对未来的准备。因为时间真的过的很快,一转眼就过了。我不想将来只有叹气,摇头的份。
是呀!父母是有限效期限的。
小孩是老天爷(或上帝)给我们的礼物,当你不珍惜的时候,老天爷(或上帝)就把这份甜蜜的礼物收回了。
华安上小学第一天,我和他手牵着手,穿过好几条街,到维多利亚小学。九月初,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,枝枒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,越出了树篱,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。
很多很多的孩子,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。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妈妈的手心里,怯怯的眼神,打量着周遭。他们是幼儿园的毕业生,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:一件事情的毕业,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。
铃声一响,顿时人影错杂,奔往不同方向,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,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 ── 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,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。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,但是他不断地回头;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,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。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。
十六岁,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。 我送他到机场。告别时,照例拥抱,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,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。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。他在长长的行列里,等候护照检验;我就站在外面,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。终于轮到他,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,然后拿回护照,闪入一扇门,倏乎不见。
一直在等候,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。但是他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现在他二十一岁,上的大学,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。但即使是同路,他也不愿搭我的车。即使同车,他戴上耳机──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,是一扇紧闭的门。
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交车,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: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,眼睛望向灰色的海;我只能想象,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,但是,我进不去。一会儿公交车来了,挡住了他的身影。车子开走,一条空荡荡的街,只立着一只邮筒。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,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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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学位读完之后,我回台湾教书。到大学报到第一天,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。到了我才发觉,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,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。卸下行李之后,他爬回车内,准备回去,明明启动了引擎,却又摇下车窗,头伸出来说:「女儿,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,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。」
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,然后噗噗驶出巷口,留下一团黑烟。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,我还站在那里,一口皮箱旁。
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,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。推着他的轮椅散步,他的头低垂到胸口。有一次,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,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,裙子也沾上了粪便,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。
护士接过他的轮椅,我拎起皮包,看着轮椅的背影, 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。
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。
火葬场的炉门前,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,缓缓往前滑行。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,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。雨丝被风吹斜,飘进长廊内。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,深深、深深地凝望,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。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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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19/2008

在北海道追忆<<情书>>

北海道小蹲,迎接着每一个来寻找藤井树的人.
北海道
北海道
 
男生藤井树与女生藤井树的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女生藤井树家门口,男生藤井树归还学校那本普鲁斯特名著小说《追忆逝水年华》。
男生藤井树懂事的问候丧父的女生藤井树:节哀顺便吧。我们能够看出来,女生藤井树心里感动着。我们也能看得出来,男生藤井树跨上单车,迟迟不忍离去。这个时候,女生藤井树的心是采烈的,也是明皙的。
藤井树告诉自巳,女生应该相信直觉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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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藤井树的爱情是美丽的。美丽得让他们自己都无法确认,却以岁月作为任性无知的代价。
藤井树与博子的爱情是美丽的,博子独自品味、寻找着剩下的果实,甚至撰改了它,在说出“求婚”真相后,她还是明确的道出:我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。
爱情都是美丽的,
只是有时候,它的美丽外衣会被摧毁掉。
我仿佛看见,女主人公渡边博子迎着皑恺雪山,默默落泪 ,博子用手做成喇叭形状,对着旷原,问道逝者:
      “藤井树,你还好吗?我很好.”
博子的超脱,不要抱怨,藤井树的珍守。都那么的清雅淡丽。
  “你好吗,我很好。”就行了。
没有怨恨。让爱情,一直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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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92年或者93年的时候情书里的那个小学拆掉了,唯一的公共外景地——小樽图书馆也翻新了,所以肯定是找不到了。
并没有见到北海道全部的魅力,有些不舍。
冬天还会再去,也许那时可以赏花吹雪。
更或者携了酒瓶、酒碗,小口轻啜,也许微醉也无妨。
因为地点是在小蹲。
北海道
 
2/10/2008

“无何奈何花落去”

一直喜欢老影片,《阮玲玉》是张曼玉主演的。
片子的风格很写实,是场里场外打成一片的那种,就是演一段,然后让编导,演员在戏外谈点感想,用彩色和黑白两种胶片区分开来。看了很久,我还当没正式开始,片子End了,我又想我看的大概是没有剪辑整理好的那种拷贝吧。(后来听说这种节外生枝是探索。我不懂)不过戏的那部分我觉得好,我喜欢里面那种“阮玲玉首先是个女人——女艺人,一切都从这里来说吧”的人道的见解。
以前也看过一些有关阮玲玉的资料,大致是说阮玲玉是罪恶社会的被迫害者,无辜的牺牲品。
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无赖,第二个男人是奸商,都玩弄了她。虽然当时我没有什么见解,但也不大当真。阮铃玉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,感情上不至于幼稚得这样没道理。有头脑简单的人,但不是她。以前看阮玲玉的照片,觉得她是三十年代女演员中最好的了。她的美很大方得体,不是那种象被黄蜂蛰过的砣砣眼,也没有做紧贴头皮的腻嗒嗒的发型。虽然她会把下巴搁在肩上,做足娇媚的眼风,但不是冷滥得不可收拾的那种,她的眼底有抗拒,有冷清,我想那大概是思想。
她若是大户人家的女孩子,也不大会出来做戏子。是落泊人家出生的,得到的东西总特别爱惜些,心地又厚道,吃亏也不会计较。就算第一个男人,那样不成器,可在一起那么久,早已知根知底。一个兄弟孩子似的人,再坏些,也是自家人,看多了也就惯了。后来,狠了心,决定跟他分开,也不是很决绝。给他钱,不仅仅是急于为了摆脱他吧,她还是为他打算的:他以后玩不开了,有点钱,总不至于饿死。
从第一个男人转手到第二个男人,阮铃玉神色清谈。并非导演的淡处理,事实也就这样了。
至少现在的男人唐基桑目前是看重她的。而这点爱,还是不够她喜极而泣。被人爱,不容易,而保住爱却是更艰巨的过程。她不是不知道。然而,立在落地长窗前,滋青的天,庭院 天井 树,身后迟迟的阴影,浮着描金刺绣的家私。这到底是他给她的家。她轻纷的笑了,有一点清浅的满足。我所想象的三十年代的恋爱就这样:女人不计较,隐忍,饮恨,而男人就象周旋欢场一样,会说场面话,耍花头。看那个时代色艺俱全的才女传记,都给我交际花之感。我想这是因为爱情对中国女人很希奇,而男人曾经也只有跟妓女谈恋爱的经验。
写实的风格,令影片充满时代感。三十年代的阳光已经泛黄,那里的声色犬马场,即使灯红酒绿,衣云车香,都是一种冷清单薄的繁华。
缓缓的舞步,寂寞的萨克斯,女人衣鬓清寒。阮铃玉在人群中起舞,她穿着粉底的软锻旗袍,上面开着大朵的黄雏菊,衣襟上有黑色的镶裹。因为很美,所以可以无忌惮地撩拨身边的人。她轻轻扬扬地笑着——看透了,无所谓了,依依袅袅的舞动,象更漏声中燃着的沉香,妖绕,凄清。她拌倒已经醉了的唐基桑,唐基桑拨开来扶她的手,指着阮玲玉说:“这就是我唐基桑的女人。”是矜夸,是慰籍。不这是不是真的。
他未尝不爱她,只是这点爱不足以她依靠。也就是这点爱,令她落入一个难堪 屈辱的境地,去辩解,只有更取其辱。她厌烦了。她自问一生于人无害,然而现世也不容她活得体面些。是的,与其让人加上一个不堪的尾巴,不如自己结束它。她做到今天不容易,她不想看人毁了它。
她死了。
她说是因为人言可畏。
7/13/2007

寂寞

     她是我高中的同学。高一的时候,我们同桌。

      她长得很美,象洋娃娃,蜜色皮肤,圆嘟嘟的嘴。再加上杨妃式的丰腴的体态,恰巧也姓扬,偶尔有人叫她“扬贵妃”,那时我坐在她身边,细细地看她的眼睛,心里微微有些惆怅:她的眼圈比我黑。

    我不太喜欢她,不是因为她漂亮。那时我也好看,比她注目很多。我喜欢聪明敏捷的人。可她不。她性子很慢,每天都铃声响过,她穿着一件红格子,略显短小的上衣,施施然走进来,很矜持优雅的. 她的作风是这样,有些做作。上课老师提问,她站起来,常常不知所云,答不上话,提示她,她也不说。很急人。她不是不慌乱,也不是不难堪,但就是在意,也没办法,只好无所谓了。她自我解嘲地笑了,自暴自弃地僵持着,然后优雅的坐下。老师不喜欢她。我那时很爱聊天,但有时看到她,就是不愿跟她说。她也很骄傲,低着眼,不搭理我。

      我们也有要好的时候,她家离学校很近,中午可以跑去她家玩。我们才常常炸一种很松口的面粉团吃,里面放了芋头或青豆之类的,吃得满口油香去上学。她也去我家,常常我有事做,把她一人搁在楼上看书。我知道她不在意。等我忙清楚自己的事跑上去,她已经准备回家了。姐姐说:“她怪怪的。”我说:“她是这个样子的”我算是跟她走得最近的朋友了,我对她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 高二,我们分开坐,跟着交往也少了。她还是老样子,懒洋洋的,一双雾水茫茫的黑眼睛。 这其间,有过的交往就是和她一起去游泳。她家就住在河边,去她家换衣服很方便。她的衣服不常洗,穿脏了就挂着,没衣裳换就再把脏的穿一遍。是住校男生的做派,有一次,我注意到她挂在墙上的一件衬衣起霉了。

  然后就开始忙高考了。她的成绩很差,老师动员她放弃高考,去考工。我不记得当时结果怎样,那时我几乎没注意到她存在。只是偶尔听到有关她的传言:她没钱,又想跳舞,谎称进舞厅找人,后来被抓出来,出了丑。后来还听说:她和一些混混在床上打牌,一群男女,乱七八糟的。”我听了总有些不相信,说:不至于吧。”以前。她是跟我一起读三毛的。然而,我知道这些都是真的。她不是放荡,也不是轻浮,她只是一个没心的人。

    后来,我上大学,她送我一本相册。再后来,我放假回家。有天晚上,她上我家来,跟我说了一些事。说她爱上过一个混混,后来又觉得他不怎么样。现在她对另一个男人着迷,我听了,觉得很浮漫,没有印象。我问她跟那个大学生是怎么回事。也是听人说的。她说就做一般朋友吧。淡淡地叹息一般地说,好象其间有着无尽的美丽而哀愁的记忆。再说下去,似乎是他有心于她,而她无意与他。我仍然觉得不真实,怀疑她是在想象。我见过哪个男孩子,根本就是个没开窍的人。他不太可能有这样的浪漫情怀。我们的交谈在断断续续中,渐渐有了一种冲淡隽永的意味。我听见她说“人和人之间不过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。”尽量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说,仿佛看透了,带着嘲讽的风情斜欠着身子。我不知她指什么,不会是在跟我谈性吧?我踌躇起来,微笑着,不知怎样接这个碴好。

 再后来,听说她死了,就在那个假期是在一条黑曲曲的路上,她被蛇什么的叮了一下,但她不知道,还去跳舞了.后来觉得恶心,回去睡觉,然后救不过来,死了.还是她的一贯作风;迷迷糊糊,漫不经心地就死掉了.

我一直想她这个人怎么会这样,成天梦游似的.大概她是太寂寞的缘故,没有依托,而且又是个内心涣散的人.

她有一个很疼她的父亲,还有一个很听话的弟弟.她母亲有精神病很早就死了.听说本来也是好好的一个人,不知怎么就慢慢的疯了.传言是因为遗传.我很紧张地联想到她:难怪,她这人怪怪的.倘若真是这样的话,死还是个利落的收场.
我不让自己这么想,似乎很没心肝.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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